第十八章姨母 (第8/10页)

尺两端合拢。

    她低着头，专注地对准刻度，说话的气息喷在他前x。

    尤是隔着皮甲，也能烫到他。他屏住了呼x1。

    她的头顶只到他x口。从这个角度，他能看见她乌黑的发髻，髻边的银簪，簪头青金石坠子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。她的睫毛很长，垂下来时像两把小扇子，在眼下投出浅浅的Y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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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在认真读数。

    他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
    “x围……三尺三”柳望舒念出一个数字，星萝奋笔疾书。

    阿尔德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绢尺绕过他的腰背，她低头去够两端的尺头，整个人几乎要贴在他身前。

    她的呼x1隔着衣料拂在他x口。

    很轻，很暖，像春日草原上第一缕穿过云层的风。

    阿尔德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。

    他不敢低头。

    不敢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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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敢让任何一丝泄露的情绪被她捕捉。

    她只是在量尺寸。裁衣而已。

    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“腰围二尺一”，柳望舒念完腰围的数字，又蹲下身去。

    “抬脚。”

    阿尔德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柳